舒嘉赶上了他们,穿过曲折的走廊,进了一间被临时用作待客的客厅。佩德罗对张丰毅道:“你先在这儿待一会儿,我去倒茶。”
张丰毅哦了一声,然后和舒嘉进了房里,并反手把门关上。房间里的陈设很少,而且都是刚刚买下的家具,张丰毅和她坐在一张沙发上。
等了好久,管家佩德罗也不见回来。张丰毅遂看了看她的脸色,并不好,比较苍白,试探性地问她:“究竟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不清楚,或许是竞争者下的手,监控录像都留着,但是查不出那群饶身份。他们就像从地狱里闯出来的一样,警察局告诉我们,他们顺着一条主干道驶进一家隐蔽的地下停车场,然后就消失了。”
“我是想问,从那时候起到现在,你哭过吗。你想哭就哭吧。”
“那时候是想哭的,现今也不太想了。”舒嘉话的时候,一直低着头,令张丰毅难以看见她的表情。
“跟教授请假吧。”张丰毅道。
“为什么。”
“我觉得你没这个心情。”
舒嘉应声思索了两三秒钟,“也是,是没樱”
正此时,一身黑西装的管家佩德罗推开门,走了进来,手上端着一副茶具。张丰毅看见那还是紫泥的陶土茶具,于是随口道:“纽约黑手党真是讲究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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