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管那么多做什么,”古伊多不耐烦地大声道,他根本没有避讳屋里的人,声音高亢得整条走廊都听得清,“舒文滔是你的老板没错,可平时给你发钱的人是谁,还不是我。现在马上去把门外的那老头干掉,我和其他人还有要事商量。”
完,他重重地拍了拍保镖的肩膀,叫他快些行动。
两三分钟后,耳听得夜里一声枪响,古伊多心里的石头落霖。会议室里的人仍然在嘁嘁喳喳地讨论着什么,无非不过是舒嘉死后的资源分配罢了。
夜晚很快消逝,舒嘉彻夜未眠,张丰毅倒是无所谓,他可以连续几几夜不睡觉。舒嘉抱了块抱枕,头枕着沙发的靠背,早晨的第一缕曙光投到她的半边脸颊上,张丰毅发现她眼睛有点红。
“不睡吗,一整夜了。”
“我在等佩德罗,他一回来我就睡。”
“佩德罗对你有多重要,他不回来你就没法安心睡觉。”
“你就不觉得,他去了这么久不回来,有些蹊跷吗。”
“看来那群人真不好对付呢。”
正此时,一声枪响打破早晨的宁静,瞬间把张丰毅和舒嘉的心情毁了。舒嘉倒抽一口冷气,自问道:“什么声音,是枪声吗。”
房间的玻璃里映着朝霞的金光,张丰毅伸手安抚她,望着窗外:“是枪响,你老实待在这里别动,我出去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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