汽车骤然加速,前面的汽车也不落下风。由十多辆黑色汽车构成的长队迅疾冲出这条沾满雨水的林荫道,几十分钟过后,他们到了一座很是庞大的舞厅前。
舞厅的隔音效果很好,虽则如此,依旧掩饰不了里面节奏感十足的音乐。纽约黑手党的汽车长队在舞厅的门前一字排开,而后车顶的窗忽然一起被收起,动作整齐得像是舞蹈团的排练,十多个窗口里每处窗口都露出了重型机枪的身影。极具威慑力的枪口排成一线,不差分毫。
舞池里的痴男怨女依旧扭动着**的身躯,隔着不足一英尺的空气交缠。酒桌上摆满了酒杯、酒瓶和点心,点心用银制餐碟装盛,头顶是映射无数细画面的水晶吊灯。谁知这时的音乐声突然被其他声音打断了。
哗啦哗啦整整齐齐的脆响同时在舞厅四面的落地窗上发生,纷射的弹雨只在几秒钟的时间内就将所有的玻璃打得粉碎。舞厅内的尖叫被冻结,外面十多辆黑色轿车带着沉重的气势,车门一时打开,从里面跑下一道道武装分子的身影。
张丰毅走下车,然后冲着那群明显吓得不轻的人:“叫你们管事的人出来,我不找你们,我找琼。”
正此时,一个打扮滑稽,头顶皇冠,身披厚氅的老头从舞厅后面的楼梯跑了下来,张丰毅觉得那大氅和皇冠的材质都是真金白银,大氅表面的毛像是某种动物的皮毛。但是这老头内里仅一件白背心,穿在身上更显俗里俗气。
他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,赶紧跑到张丰毅跟前解释:“琼女士今不在这里,她出去了。”
“去哪里了。”张丰毅二话不,把冲锋枪顶到他的额头上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怎么不知道。”
“琼咋我打电话过去的时候,杰奎琳她喝醉了酒。”老头胆战心惊地应答。
“就算喝醉了酒,今也该醒了吧。”张丰毅揣测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,今她没来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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