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压扳机,然而并没有压到底,他忽地感觉哪里不对劲。
不出来为什么,他枪口指向的方向就是让他不由自主地感到别扭、不适。他的手臂难以控制地产生了一种上移枪柄的冲动,或者叫强烈的欲望。
理智告诉他,应该把枪口对准恐怖分子胸前底襟的正中位置;直觉告诉他,他要把枪口上移至偏离那块区域约半公分的地方,才能打中恐怖分子。
明明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会选择前者,张丰毅最后一刻却选定了后者。因为他越往下按压扳机,手臂想要上移枪口、微调弹道的冲动就越发显着。
事实上,到最后,张丰毅自己都不知道是他主观上改变了枪口的朝向,还是持枪的手臂本身移动到了使他感觉舒服的位置。
子弹“咻”地离膛的一瞬间,张丰毅觉得他肯定完蛋了。
他的子弹一定打不中对面三百米外的恐怖分子,而戴可笑面具的恐怖分子却已然按下了扳机。
“乓”
张丰毅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那枚以超过音速的速度朝他飞过来的子弹,他的心顿时悬了起来。
更加该死的是,诡异的放大视野这时再次起了作用。其他景物不知不觉地徒脑后,唯有恐怖分子的子弹越来越清晰,他甚至能细致地观察到飞过来的子弹,那尖锐的弹头和流畅的曲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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