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,逃跑的病人应该早在杀害女研究生前就做好了准备。只有做好准备,他才能不着痕迹地离开。我推测他起码有一把大门的钥匙,可能是偷来的,也可能是复刻的。”
徐医生频频点头,表示认同。
“当然,他是如何计划的,与我们的任务没有太大关系,那是督察的职责,我并不关心。徐医生,请密切关注市区的新闻报道,他不久就会再次出现的。”唐望向房间窗外的空。
今晚无月,乌云笼罩的空阴沉黑暗。
“不打扰两位休息了。今刚好我轮值,两位有什么需求随时提。我也要休息了。”徐医生退了出去,张丰毅注视他走进公寓后,发现他忘记提一件事了。
“唐,这房间里没有床,而且行李箱里我也没放被褥,我以为要住酒店的,所以就没拿。”
…明明住酒店才更符合大型公司的财力地位。
“床和被褥对你很重要吗。”唐席地而坐,准备躺在冰凉而坚硬的地板上。
旁边的公寓熄疗,徐医生也睡下了。这里的黑得晚,得十点才能全黑。张丰毅失去了唯一的光源,他什么也看不见。
“唐。”他又叫了一声,但没有回答。他只好摸索着躺下,后背传来冰凉的触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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