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灯忽闪着,如墨的夜色中手持对讲机、眼神警觉的督察们打开车门,一个接一个地从车上下来。他们立刻拨出枪包中的1977式自卫手枪。
对他们来,也许整个督察生涯都用不到一次配枪,今确实是情况特殊。
他们慎重地举枪靠近,在离张丰毅约五米的地方驻足,围成一个人圈。
一个颇为魁梧的督察从黑暗中的人圈俯身走了出来,他穿着黑底白格、浆洗得极其整洁干净的警服,他的肩章有两枚银星并一条细白杠。
从肩章上张丰毅能了解他的级别,他是一名二级督司,在督察的等级中大概相当于处长级别。
他在离张丰毅他们最近的,那辆警车车头旁,谨慎地停下脚步,抬手阻止唐的动作,表示他有话要。
他年纪约摸在二十岁到三十岁之间,但年轻的脸庞线条分明,显露出他的坚毅、沉稳、老练,并不缺乏出警的经验。
唐默不作声地把食指扣上手枪的扳机,微不可见地往下压了压。她在示意督司,假如她需要,她真的会动手。
…唐,我想提醒你心走火,如果真走火了,死的是我,又不是你。
张丰毅这下是真的害怕,他努力向前探头。但无论如何移动,他的太阳穴始终处在瓦尔特P99手枪的枪口之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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