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于跆拳道选手,没有比赛胜利的荣誉,就休想得到同行的尊重,更不必业界内的口碑。学员越来越少,我的手术又需要大量用钱,跆拳道馆就倒闭了。我仍然不服气,我想去争一口气,于是报名参加了黑市的赌拳赛,并把全部家当押在自己身上。”
“那时的我,是如何坚信自己能赢啊。”
“结果呢,事与愿违,我被我的对手打成重伤,还打进了医院,我的女朋友下定决心和我分手了。直到出院以后,我才醒悟,原来是裁判故意纵容我的对手,他曾多次犯规,可裁判却视而不见,裁判事先就被买通了。”
“我的亲人、朋友见得不到更多的利益,所以陆续离开了我,他们曾经对我趋之若鹜。那时我连一分钱也借不到了,跆拳道里再没有人记得我。
“失败过的人,东山再起是很难的,因为没人愿意把他们的投资压在你的身上。”
“我想重开一家跆拳道道社,面向低龄学员。但这时我的心理医生告诉我,我罹患上了某种心理疾病。得知消息后,邻居们联合起来,把我赶出了我的出租房,本来我也有将近半年没给房东交房租了。”
“我沦落到露宿街头的地步,白找打杂之类的工作,晚上躺在公园长椅上凑合一夜。”
“有一,我再也受不了了,那我像魔怔了似的,用一把水果刀慢慢地、一点点地割破了膝窝,我熟悉那个位置,因为我曾无数次进攻过对手的膝盖,然后,我挖出了我的膝盖骨。”
“疼,当然疼,可算得了什么,我已经感受不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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