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去车王的经历外,他和其他出租车师傅没有任何区别。顾家、稳重、成熟是他们这类男饶底色,当然可能有点胆怕事。他从没想过有一两个道上的人会用钱财引诱自己,做出出格、甚至是脱离道德和法律范围的事。
他的胸腔里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,一种挣脱枷锁的冲动涌上心头,可惜时间不允许他像诗人那样感慨人生、吟诗作赋。
他熟稔地发动汽车,移动变速杆给车挂上一档,双脚同时踩住油门和离合器。这些操作对他来就像使用自己的手指或腿脚一样,根本无需经过大脑。
汽车的轮胎“呜呜”地原地飞转,轮胎下随之冒出大股大股的白烟。
张丰毅通过车窗看见老督察刚醒过神来,正要靠拢出租车,他脸上是混杂着惊奇、困惑、慌张的表情。
司机松开离合器,在老督察目瞪口呆的眼神里,出租车如一匹脱缰的野马般驰骋向远方的地平线。巨大的速度差使张丰毅的头先朝前甩了一下,接着整个身体都向后撞在了座椅靠背上,并死死地贴在那上面,出租车的铁质车框都在“嗡嗡”地震颤。
银行门前气急败坏的老督察急忙夺过瘦高督察指间燃烧的烟头,扔在路面,叫瘦高督察一起上去追。
张丰毅揉揉头,从后车窗望去,路面上两名督察奔跑的身影离他越来越远。
那瘦高督察的指间照旧夹着未燃烧殆尽的卷烟,他又把它捡了回来,喘气奔跑的途中他还不忘随时吸上两口。
两名督察的身影逐渐模糊,最终隐没于出租车后的地平线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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