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比司机年纪大很多的老男人坐在一把椅子上,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。他一只手举着棕色酒瓶,手肘支在圆桌上,两颊泛红,喝得醉醺矄的,正张开半只眼睛觑着刚进门的张丰毅三人。
司机翘起脖子,用下巴指指老男人,:
“就是他,一个老酒鬼,失业矿工们经常到他这儿喝酒。”
酒吧虽然被打扫过,水迹未干,但张丰毅还是嗅到了酒吧里的酒味。能留存这么浓郁的酒味,要么是经营时间长,要么就是客人曾经非常多。
他走到老男人对面的一把椅子上坐下,打量着老男饶脸,老男人满脸痘子,面部肌肉松弛,喝醉以后明显神志不清。
酒吧靠里的一张圆桌上摆放着用来冰镇啤酒的冰桶,唐迈步走了过去,抄起冰桶,走到老男人那里,一股脑儿地就把冰桶的冰块倒在了他头上。
…这酸爽,张丰毅直咧嘴,唐永远都是这么简单粗暴的方法。但她的方法确实有效,老男饶眼神由空洞变为麻木,又由麻木变为清醒。他垂下手臂,把酒瓶放到桌子上,又是狐疑又是惊讶地:
“你们是谁。”
张丰毅想不到街区里居然还有活人。问题自然就产生了,他怎么不和其他人一起离开呢,仅是为了维持地下酒吧的运营吗。张丰毅想,更可能的原因是地下酒吧与失业矿工的领导人有关。
“你没有必要了解我们的身份,我们来找你是想向你咨询两个问题。”
“第一,几片街区内的居民去哪里了;第二,所有意外事件的组织者、策划者或者叫领导者,究竟是谁。”唐站在老男人身边,腰间别枪,声音沉稳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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