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而那笑容越来越夸张,嘴角上扬的幅度越来越大,他由微笑变为大笑,又由大笑变为疯子般的狂笑,发出了“咯咯咯”的如鸭子般的笑声。
他笑得前仰后合,几乎喘不过气来,张丰毅感觉他的笑容更像是蕴含了对整个世界深深蔑视的嘲笑。他嘲笑的是这个社会的规则,是它的法律与道德,是所谓人权的东西。
轮椅上的男人边笑边道:
“呵呵呵,我把他们全杀了。虫子似的东西,全死了,呵呵呵,你们知道吗。那个人要是知道了,他会在全体成员面前称赞我的果断的,呵呵呵。”轮椅上的男人一边张大嘴巴狂笑,一边着,似乎根本不在意二十米外的枪口。
“我以前居然认为,当年刚毕业寸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光。”
“呵呵呵,愚蠢啊,我们这种人哪有幸福可言,还是今开心。死了,全死了,呵呵呵,你想看看他们临死前的脸吗,他们是什么表情,真是非常有趣呐。那些嘲讽我、伤害我的,位高权重的人都死了,变成泥巴,呵呵呵。”
他一刻不停地捂着肚子狂笑,张丰毅怀疑他会不会笑死过去。
“你们,”轮椅上的男人喘息了一口,他笑得有点累,“你们一进来我就在监控室看到了,可我没立即引爆炸弹,因为我想欣赏一下那些,爬虫死前的挣扎,真是享受啊。他们哭泣、翻滚、爬行,绝美的画面呐。”轮椅上的男人高声歌颂着,仿佛主教徒赞颂基督。
“我不是虫子,我不怕死,你们才是丑陋的爬虫。”他对视着张丰毅的眼睛,轻蔑地,“爬虫。”
然后,他在轮椅上癫狂地大笑起来,笑得浑身乱颤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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