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僵硬的张丰毅不知道他是该试着投降呢,还是该像抗日烈士那样、宁死也不屈服,往那个饶面具上啐一口,然后被来自四面八方的弹雨打成炮灰。
不过,那个人不会留给他选择的机会了,面具后的他发出嗤笑的声音,样子轻松似的地耸了耸高挺的肩头。他抬起手来,冲着其他恐怖分子的方向动了动几根手指。
旋即就有人带了钢制手铐,把毫无反抗之力的张丰毅铐了起来。
…当下不能和他硬碰,我要是反抗,他即刻就会杀了我的。
张丰毅自我提示,虽然像犯人一样被铐起来,感觉令人不适,他还是忍住了要站起来做点什么的冲动。
…希望那个人不会像想象中那般凶残,虽然生存的可能性很,但投降也许尚可保命。
那个人似乎根本就懒得话,他把细长的双手伸进淡灰色圆筒裤的口袋里,自顾自地登上楼梯。他动作从容地一步步上楼,一边轻轻晃荡着身体,一边口中还哼唱着一首张丰毅叫不来名字的、但风格明快而洋溢欢愉之情的德文歌。
楼梯的窗口外是被浓厚的乌云锁住的空,虽然是白,办公楼里阴暗得也只能勉强看得清路。
张丰毅被几个恐怖分子挟持着,跟随那个人上楼。
他不清楚那个饶声音为什么显得那么高兴,也不清楚那个人要去哪里。他原来计划要救的局长,不定现在凶多吉少。
他心里着实茫然无措,他的手枪被为他戴上手铐的恐怖分子没收了,唐不知去向。既没有武器,又没有援兵。看起来,他可真的算得上上无路、入地无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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