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人指尖微动,心地压下薄如蝉翼的刀龋
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人体肌肤在刀刃的按压下,随即深深地陷进。其实陷下的程度并没有那么明显。只是由于张丰毅的缩视角缘故,在他的视野中显得特别突出。
张丰毅思考着从那个人手中救下督察的办法,不过暂时毫无头绪,他缺少实力。
那个人下压的动作迟缓到几近看不出来,过好久才能感觉到刀刃位置的显着变化。
突然,到一定深度后,那个人食指下的刀刃霍然下压,如切蛋糕表皮般地快速割破了督察的皮肤。
殷红的血滴在切口处涌出,手术刀的刀面随即深入进督察脖子的肌肉之中,。
到一秒,那个人便电光火石般地抽出了里面的刀尖。雪亮的刀面上有薄薄一层、比手术刀更薄的鲜血,下刀的位置只有凭借上面残存的微血滴才能发现。
俯视着督察一下涨成紫色的脸,那个人站起来,露出了奇妙的、唯有他自己才懂的笑容。
然后他俯低身体,抬起另一只手把西服袖口拉下来,用西服袖子给地上逐渐失去知觉的督察擦拭了伤口,他的动作又轻柔又心。
张丰毅坐在地上,心里有些诅丧,感觉他自己真没用。他甚至没来得及起身去跟那个人拼命,督察就无声无息地死去了。
尽快扫除掉消极的情绪后,张丰毅的脑海中倏地闪过一个词:割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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