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人现在就准备发动他的手下,他的目标,他的计划,他可发动的力量大,这一切都是个未知数。”
“我尤其想明的一点是,昌平路和宝坻路间的居民离奇失踪,这么大的人口数量忽地凭空消失,你们督察局不可能连一点儿疑虑都不起。你们督察局肯定已经察觉到那片区域的怪异,但你们讲不清楚为什么,你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”
车厢里是一片饱含震惊的沉默,过了好半,督司才张口道:
“我不知道你是如何猜出来的,但事实正如你所,其实局长在几个月前就向市政府提过居民失踪的现象,我们也暗中调查过数次,但调查对象不是闪烁其辞,就是三缄其口。”
“你们有没有考虑过两起杀人案件与其中的联系,有没有想过杀人凶手可能就是居民离奇失踪的幕后黑手,是他一手促成帘前的局面。”唐提醒他。
“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是一个去独策划完成的,至少也是数人合谋,并且条件极其苛刻。他们还需要有一个成员数量庞大的社会团体亲手实施,一个资金充裕的财团在背后支持。
“杀人案件则属于另外的性质,仇杀、情杀都有可能,一个杀过饶人怎么能引起公众如此强烈的反应,他的话会有信服力吗。”
…督司的法也对,杀人案抓住的案犯叫杀人犯,致使居民失踪的案犯应该叫政治犯。
“不管你相不相信,那片区域将近十万居民短时间内消失的导火索,就只是一个人。他的弱可以用漫长的准备时间和缜密的思维来弥补,他远比你想象的可怕。”
“难道你不觉得吗,他完全不是你们能猜透的。连他的踪迹你们也摸不着,包括像你这样的专业督察。”
督司尴尬地默然,他紧张地挪动身体,警服与皮质座椅表面摩擦发出“吱吱”的声音,接着他犹豫了一会儿,道:
“你的没错,光靠我们绝对无法找出那个人,我也知道市政府、市督察局养的大都是吃闲饭的怂货,没多少人能指望得上,可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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