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曾经仔细浏览的监控视频里,蕾娜确实是穿着一套美观而偏保守的布裙,另外又搭配一双米黄色的靴子。其实监控视频的清晰度不高,不过足以令张丰毅辨清蕾娜所着衣物的色彩。
如果一样东西偶然出现,尚能牵强地解释为巧合,又或许是一定程度的相似。可两样就使人不由得怀疑起来。尤其是埋在垃圾堆里的连衣裙,它就藏在离半筒靴不远的地方。
张丰毅内心的理智告诉他,恐怕蕾娜已然遭遇不幸。而凶手就是他刚才开枪打赡人,死亡地点便是农场里的红房子。
一念及此,张丰毅的心跳便不由自主地加快。
他把蕾娜的裙子举到面前,细细打量着上面的纹理和图案。他摸索着,不可思议地触碰到了柔软衣料上的硬块。将其放至眼前细看,竟然是红中透黑的几块血痂。浸透衣料的血液已经凝固,牢牢地固结起来。
端详着手里的裙子,张丰毅的眉峰越蹙越紧。他谨慎地又找了一遍,有意的寻找使他发现了更多的血迹。
因为裙子的破损和长期灰尘的污染,许多细的斑点未能清楚地保留。但凭借来回的观察和想象,张丰毅通过裙子上或呈线状、或呈粗点状的血迹,仍能估量出大致的情况。
当血液洒在裙子上时,它并没有穿在死者身上。可是裙子距死者又不会太远。只能是死者动脉涌出的鲜血,溅到了裙子上。
因而留存的血迹大多呈细线状,仅偶尔有大滴的血液结痂。张丰毅至此可以断定,不管屋里的人是谁,不管他念叨的安德烈是何方神圣,他必定与蕾娜的意外有紧密的关联。
因此张丰毅没有开错枪,如果屋里的人没有同伴,那他就是杀害蕾娜的最终凶手。
张丰毅将手里的裙子折叠起来,拢了拢垂下的布条,抓起地上的米黄色靴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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