倚靠在树上的罗伊,把受赡手腕伸给赶来的急救医生。剩余的警察扛起一副副担架往诊疗中心外走去,担架上是他们受赡同事。
时断时续的低声哀嚎,回荡在狼籍一片的路上。一个被打断胫骨的警察由两名医生扛在担架上,经过罗伊时,他“唉呦”了一声。
诊疗中心入口处的警车数量不减反增,新的特警和武警荷枪实弹地驻守在附近。罗伊他们一旦被全部运出,新来的警察就会闯进诊疗中心。
当局似乎已经坚信,此次诊疗中心发生的爆炸是恐怖袭击无疑。
张丰毅握着发烫的枪管,缓慢地收回枪。他迄今只有两枚子弹了,假若不必要,也尽量不要开枪。既容易惊动真正的警察,也容易断了自己的后路。
原来的着火点好像被扑灭了,冲的浓烟和大火消散了,只有几辆消防车的救援梯矗立云层。
张丰毅记住了着火点周围的一些特殊的景物,依然按照既定路线前进。杰奎琳一脸置身事外地扣着指甲,见张丰毅走远,也便追了上去。
卡莉警官站在车门旁,一脸茫然失措地注视着一副又一副担架从诊疗中心抬出。她和一些警察负责留守,却没想到里面发生了激烈的战斗。
之前进了多少人,现在就有多少伤员鱼贯而校她心头一动,在由诊疗中心的入口延伸至救护车的长队中,看见了手绑绷带的罗伊。
她抱着观望的态度,走到罗伊身边,探问了罗伊的伤势。
“我算好的了,有的同事简直连动都不能动了,怕是要做手术。”罗伊心态乐观。
“要紧吗,是不是疼得厉害。你要不先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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