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雾散尽,原本坚不可摧的完整钢门现出一个直径约六英尺的大洞,大洞的边缘像被野兽撕裂的伤口一样触目惊心。眼神充满戒备的特战队员端着枪,整齐有序地从洞口跳了进去。
本部的特战人员在实验室内仔细地搜寻了一遍,反复侦察和确认后,两个队员到洞口边迎接普尔维和阿里。
普尔维急匆匆地与本部的特战人员分开,他穿行在实验台和半人高的大型实验仪器间。实验台摆满了盛装五颜六色液体的试剂瓶,液体有的浑浊,有的澄澈,有的浓烈,有的近乎透明。
他匆匆地略过了它们,径直来到实验室一处封装防腐剂的玻璃罐前。
了见绿色液体里的奇怪生物依然安静地漂浮着,他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了。普尔维情不自禁地绽出欣慰的笑容,扭头一看。
他瞥见自己的同伴阿里教授,也在欣喜地注视着罐内宛如巨蜥尸体的动物。普尔维和他相视一笑。整座实验室最能牵动他们心弦的物品,莫过于眼前的密封罐和其中的生物了。
“我们的实验还能继续,老板不会中断他的资金援助的。”普尔维一脸欣慰。
“这副身躯有太多值得研究的奥秘了,”阿里发自肺腑地赞叹,“哪怕失去了提取的血清,有他在,就能再复制一个出来。”
“失去了血清,我们的血清不在了吗。”普尔维惊呼。
阿里冷漠地转头,向着实验室的窗口扬了扬下巴。
阿里所指的方向遍地狼籍,到处是玻璃器皿碎裂形成的碎屑。阿里和他曾用过的镊子、铁钳和输液管散落一地。一个敞开的手提箱搁在地板上,箱内空空如也。
“他们把血清带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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