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实验的原料还在,我们能造出更好的。”阿里一脸自负。
“那是我们一直以来的心血,本来可以投入真人实验的。”普尔维无法释怀。
“知足吧,看来他们主子心情很急切,连等我们把血清完善好的心思都没樱光血清本身产生的反噬,就够他们好受的。”
普尔维和阿里从不同的方向凝视着罐中漂浮的生物,暂时性地忘却了他们遭受的损失。
戴着白口罩的医生和护士推着空荡荡的病床出入于手术室内,病床的床单有显眼的殷红血迹。杰奎琳悄无声息地移步,让开了满头大汗的医生。
“委屈你了,资金有限,只能在这种低等的私人医院里进行了。院方起码不会询问病饶身份,和家属的身份。”
“我只是担心会不会很疼。”杰奎琳咬着指甲,脑后的长辫晃悠着。
“要是真像做个面部护理那么轻松,是个人都会愿意来的。”
“就是我会很疼。”
琼微微颔首:“不是一般的疼呢,也许会让你怀疑人生。论效果,我想也是远比不上肌肤护理的。”
“我可以申请打麻药吗。”
“当然可以,你想打就打。并且不打麻药,我有这么不壤吗。”琼微倾着身子,一脸风淡云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