簇人流量大,龙蛇混杂,可以有效地为他的身份作掩护。但是餐馆的服务质量委实一般,汉堡端上来的时候就只是微热。待他吃完两份,剩下的一份已经变得冰冷了。
他慢吞吞地吃着沙拉,思索着晚上回去的计划。即便回去他又能做什么呢,难不成像以前一样打游戏。恐怕又要早早地睡觉,然后蒙头大睡至明。
他盘算着第二应该去哥伦比亚大学咨询一下,看他有没有需要上的课程。之后他再想方设法从雇主或者本部的财务处,领取份内的酬金。
和张丰毅相隔两张餐桌的达里奥,听完戈麦斯老头的回答,依旧不急于走开。即便到了餐点,他也没有表现出像张丰毅一样的食欲。
其实晚餐对他们而言,不过是可有可无的事物。只要有新的毒品到来,就意味着噩梦般的一。能够在药物刺激所产生的愉悦里,尽快结束。
达里奥注视着椅子上的戈麦斯老头。戈麦斯把牛肉放到嘴边,马上又放下来,他好像是察觉了达里奥的观察。他露出一脸无可奈何的表情,硬是腆着脸皮,把沾了口水的牛肉从餐盘上提起,送到达里奥嘴边。
达里奥急忙避开叉子上的冷牛排,冲戈麦斯连连摆手。
戈麦斯和他置气道:“你能不能别看我了,我捡来的钱就够买一块肉。我想请客还没余钱呢,多好的一块肉叫你们拖到现在。”
“瞧瞧,”戈麦斯朝达里奥抖抖叉子上的牛肉,“都冷了。我饿了一了,再来三块都能吃得下。”
“臭老头,你怎么话呢。”戈麦斯后面的一个青年看样子和达里奥私交不错,挽起袖子忍不住出声道。
“我怎么了,我就这样。”戈麦斯转身面向他,底气十足、理直气壮,“你们有种打我老头子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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