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会儿你们趁早散开,千万别叫她看见。我建议你们就在一边看着,啥也别。”
“那她来了再嘛。”达里奥懒洋洋道。
“那你们还是现在走吧,离我远点,离这家餐厅也远点。”戈麦斯旋即改口道。
“为什么,我没吸,你不是警察怎么叫我出去。”
“要是我得罪了人家,不仅我收不上钱,你们也没好果子吃。”戈麦斯疾言厉色,用食指愤怒地指了指达里奥。
“想活命就走开,难听的话我够了。”
张丰毅坐在他的位子上,望见前面的人群好像发生了激烈的争吵。
面貌较老的流浪者火冒三丈地指责身旁的人,似乎是对他无甚所谓的态度感到恼火。恼火的原由,大概是事情的后果远非他们能承受起的。
张丰毅收回目光,他并不是特别好事的人。他的眼睛转动着,视线在桌上的播和盛放汉堡的纸盒来回地扫视。
他有些犹疑不定,他是该再要一份汉堡,还是把剩下的冷汉堡吃掉。再要一份显得浪费,吃掉冷汉堡又害怕半夜腹泻。
所幸他有足够的时间,在面临的困难上继续斟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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