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,她多半抽的挺多。”
“白粉吗。”
“叶子,粉末状的叶子。”
“谁卖给她的叶子,要是她供出来卖家,卖家可跟着倒霉。不是你吧。”另一个年轻人神色惊慌。
“不是我,纽约大毒贩那么多,不定哪个就摊上她了。我养活自己还成问题,怎么能入了警察的眼。”
“你可别掉以轻心,心点,可别叫他们逮住。那些大毒贩还好,咱们这些的,不死也得脱层皮。”
两人像苍蝇似的嗡嗡嘀咕着,车厢里的张丰毅默数着尚未经过的站点。公交车很快便哧地停下,他揣着简单的笔记本和圆珠笔走到后面。
两个骨瘦如柴的年轻人照旧激烈地声争吵,三英尺外的张丰毅扶着扶手下了车。
哥伦比亚大学的学生,绝大多数都是在校内住宿。他们来自美国的不同州、不同地区,远及加利福尼亚和德克萨斯。像张丰毅这种,基本属于旁听生。尽管他上课的时间不固定,但是凭借本部的支持,也能够取得合法的学位。
张丰毅找到了大学的前台接待,他讲明了他的来意。接待姐耐心地向他提问。
在询问了张丰毅所在的班级和导师后,笑容僵直如人皮面具的接待姐伸手在接待桌上的文件翻找起来。最后她抬起头,给了张丰毅一张课程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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