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丰毅打开公寓的有线电视,穿扮整齐。
他像此刻所有的居家美国那样,观看着傍晚的新闻。他的衬衣里多添了一件不易发觉的防弹背心。
床上的行李箱里,放满了各式各样的冲锋枪。电视的屏幕闪动着,电视前的他没有穿外套。
“下午5:20许,纽约皇后区的一家诊疗中心发生爆炸。警方已调出全部警力赶往现场,并将该所诊疗中心包围。目前伤亡人数尚未得到统计,我们来看记者现场发回的报道。”
屏幕倏然一片漆黑。
张丰毅关掉电视,拿起外套,合住行李箱,扭身出了房间。论消息灵通,本部一点儿不比纽约电视台的记者差。
早在一刻钟前,弗兰克就通过公寓的固定电话,告知了他下午的爆炸实际与本部的事故有关。并且口风不严的弗兰克透露,本部将纽约市内所有的力量,都以明面或暗面的方式抽调到了那家医院。
他叫了一辆出租车,向司机付钱的同时出示了他的警徽。既然是警察局的便衣,司机也没有了多余的顾虑。
一脸沧桑的琼坐在直升机的座椅上,她仿佛若有所思地斜倚直升机的舷窗,望着边的霞光出神。体型彪悍的保镖走到她身旁,为她把机门合上。
旋桨飞快地转动,直升机略微歪斜便腾空而起。
“我们要去接应她吗。”保镖一脸恭顺地询问。
“她的数据采集到了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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