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丰毅一边向着火点的方向前进,一边在诊疗中心的内部仔细搜寻起来。他想要寻找医院幸存的医护人员,或者住院的病人,总之是能够解释清释爆炸发生经过的人。
杰奎琳踉跄地行走在,医院枯黄的绿化带间。她举着颤抖的双手,满脸不可思议地注视着她的手掌。
从正面看确实是没有任何问题,但当她把手指屈起,就能看到她经常啃咬的指甲盖呈现如墨的黑色,浓得像化不开,像深入骨髓。指甲从里到外都是一样的黑色。
她泪花闪闪地不断搓动着指头。
身后三十英尺的路上,横躺着男医生口吐白沫的尸体。男医生的一只眼睛,被生生刺破。他的眼眶边是狰狞的猩红,和点点泛白的脑髓。
张丰毅快速扫视着两旁的景观,搜寻着任何出现的人影。不管是谁,哪怕他们是始作俑者,张丰毅也愿意向他审问个大概。
卡莉警官在胸前交叉双手,肩膀上别着标配的对讲机。她靠在警车的车门上,对面站着微胖的同事。
相比于她的冷淡,同事对工作显得颇为积极。他举着对讲机,不停地冲对讲机大喊大叫,神情激动地手舞足蹈。数辆涂红色的消防车喷洒着汹涌的水柱,对准火焰和烟雾的中心。
“快点把火熄了,等下我们就要派人进里面援救被困者了。”
“你这么着急干什么,要救饶话,为什么不直接冲进去。”卡莉警官有些奇怪。
“万一火焰引燃某些化学用品怎么办,咱们一冲进去不等于找死嘛。”
“你倒是想得全,”尽管面对如此危险的境况,卡莉照旧懒洋洋的,“怕是今晚上又得晚点回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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