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被冤枉的。”张丰毅急忙审辩,看守他们的警察似乎能够听他话。
油腻气味十足的警察坐在桌旁,一张粗陋的桌子既是他的办公桌,又是他的饭桌。桌上放着和张丰毅一模一样的餐盘。
他咬下一口沾染红番茄酱的汉堡,一脸无所不知的样子。
“凡来这里的,都他们是冤枉的。我是好心,你吃饱喝足才好上路啊。”他拿起一装水的缸子,往嘴里倒了一口。
“你是因为什么被逮进来的,嫖娼吗。”
“他们没有和你过吗,我其实是一名便衣警探。但是可能中间发生零误会,他们把我带到这里了。”
“误会,”警察颇有深意地笑笑,“不管是真是假,进了这里就别想出去了。我们最多,把你转送给其它监狱。”
“没有其它办法了吗,”张丰毅心中焦急,隔着栅栏向警察问询,“他们至少得查清楚,怎么一定会出不去。”
“你当他们有闲心查你的案子,多半是出不去。”警察大叔喝了口白开水,“不过也有例如。要是你能托有权有势的人从中梳理,出去应当不难。但是我估计,要是是冤案,可能真有某些人想要你的命呢。”
不存在此种情况,张丰毅手扶栏杆,心内断然否定。
他使用警徽的次数总共不超三次,会有多少人知道他。即使是受人怀疑,也本不应出现。看守他们的警察大概是危言耸听了。
抱着试一试的想法,张丰毅想通过警察大叔将消息递给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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