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左手边,再扫几下,灰尘是很多的。电视机后面啊,扫得干净些,动作麻利点。”
张丰毅朝埃尔维斯翻了翻白眼,垂头丧气地照着做了。
他仔细地扫完地,然后到杂物堆旁,挺直腰板从最上面抱下各种旧家电。有的比较齐全,张丰毅就搁置到空闲的地方,一样一样地垒起来。有的破损得难以直视,张丰毅就抱着东西出了门。
贫民区的大爷大妈们悠闲地闲望街道,张丰毅的目光一碰上他们的就立马移开。胡乱相信别饶惨痛经历他依然记忆犹新,社区的长辈们难想让他做什么义务劳动。
他疾步跑离埃尔维斯家,生怕被长辈们贪婪的目光追上。
送完一样又是一样,收破烂的老大爷是个眼睛浑浊、牙齿褐黄的老年人。张丰毅送东西过来时,见他一脸色迷迷地注视来者。
张丰毅慌得丢下东西,就往回走。
老大爷看着他远去,猜测约摸是物件多的缘故。张丰毅竟然忘记了和他讨价还价。
“慢着,你手中的高尔夫球杆对我有些用处,把它放下。”一身睡衣睡裤的埃尔维斯一脸傲慢。
张丰毅手中抓着只剩半截的黄澄澄金属物,怔怔地看着沙发上的师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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