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酒的味道古怪,张丰毅面部肌肉一阵痉挛。他果断放下酒杯,当饥饿感薄弱时,他就能尝出红酒的怪味来了。
“谢谢你了,帮我演戏。”乌普霍夫语气真挚。
张丰毅连连摆手,“有钱拿的,你瞎客气什么。”
“我想感谢你,是因为它越出了你的职责范围。”
张丰毅再次摆手,“我很缺钱的,以后有事要多来找我。只要能拿报酬,我随时欢迎你打扰。”
他略微停顿一下,转移话题:“你把蕾娜死亡的前因后果,都告诉舒嘉了。”
“木已成舟,再保守秘密也是无用功了。”
“舒嘉很害怕别人骗她吗。为什么她知道我的底细以后,会特别的生气。”
“要看对象啦。”乌普霍夫抿了一口红酒,“倘若是她所信任的人欺骗了她,任谁都会生气的。”
“可我才刚认识她,总共和她见过两面。”张丰毅一脸无辜。
“判断她是否信任你,我们可以从一个角度入手。”乌普霍夫以他惯常的经验分析,“她曾经和你过一些真心话吗。舒嘉应该只会和她所信任的朋友,谈她的生活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