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穷酸相。”
“非要去特别贵的餐厅吗。”张丰毅满脸愁苦,他现在半是询问半是哀求。
舒嘉使劲摇摇头,“怎么能,但我一个女孩子,你总得找一家有特殊意义的餐厅吧。经济实力弱可以理解,诚意你好歹得尽到。”
张丰毅思量着诚意二字的分量,“你还是举个例子吧。你算是纽约的常住人口了,我对纽约陌生得很。”
神父拖着音调诵念着悼词,有些像寺庙中的和尚讲经。底下的客人哈欠连,只有乌普霍夫仍然一脸哀伤。毕竟他才是蕾娜的家人。
“女生喜欢的地方无非就是有浪漫情调的,比如法式的情侣酒店。法国人对于浪漫的追求可是超出了你我的想象,烛光晚餐搭配红酒香槟,一个静谧的夜晚。你再打扮得帅一点,记得喷香水,绝对能迷倒一大片女生。”
张丰毅察言观色,审慎地接话:“你是想去法国的情侣酒店吗。”
舒嘉一口回绝,“我和她们都不一样,我喜欢的地方是碧海蓝。试想一下,深蓝的大海与空相接,金黄的沙滩摆着粉红情调的遮阳伞。我们举着冰冻的冷啤,欢呼雀跃,把啤酒带着沫儿洒到对方的身上。你的鼻腔内是酒精的清香,皮肤清爽无比。”
张丰毅手掌一握,示意她收住话头。他大致明白了舒嘉的想望,尽管可能有所偏差。
“你要在沙滩上,需要许多的冰冻啤酒。我要给你安排一些一同吃饭的朋友,再将啤酒浇到你身上。”
“沙滩、遮阳伞、大海、群众演员、冷啤。因为有沙滩,最好找一处海岸线上的旅游景点。既然要冷啤,就得准备冰箱,噢,以及可移动的电源。”张丰毅掰着指头,一样接一样地细数着餐桌所需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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