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连声叫好,与刚才疲惫的她像是判若两人。
“既然她能和我们的杀手安心待在一起,就明他们彼此实际一无所知。即便难以信任陌生人,可防备心理比面对敌人要得多。马上递消给我们的杀手,让他就地解决。”
“可有警察看守,他们是在警局里啊。”女工作人员考虑得很周全。
“类似的情况,本部遇到过许多次了吧。派人装作探监,把对方的身份和型的毒药传递给他。等他一弄死试验品,我们就保释他出去。只要试验品成功死亡,善后事务自有人处置。”
女工作人员询问:“您的意思是让我通知他。”
“可以换个人,你的功劳很大,工作太累就交给别人办吧。”向来对待下属冷酷无情的芙兰竟然笑逐颜开,体谅起下属的辛苦了。
监牢里的张丰毅担忧地观察着墙角里瑟缩的杰奎琳,尽管杰奎琳多次强调她能够忍受住痛苦,毒瘾发作只是一会儿的难受。但她的表现着实出卖了她。刚开始,她尚能与张丰毅搭上一两句话,到后来根本就是张丰毅一个人在唱独角戏。她的脸惨白得像纸一样,嘴唇血色全无。
她时而微微战栗,时而眼皮上下打架,时而昏昏然像失去了意识。张丰毅努力放大音量和她话,从张丰毅的童年一直到他上大学。可张丰毅的付出效力无疑是越来越弱了。
杰奎琳禁止他靠近,他想为杰奎琳做点什么也只能搁下。他在心里已经做出了决定,无论杰奎琳怎么拦阻他,他是一定要将杰奎琳的身体状况报告给看守的警察的。杰奎琳的状态十分危险,一旦错过最佳的救治时机,张丰毅将会内疚一生的。
时候将近十点整,满脸困倦的警察大叔出现在监牢的栅栏外。他肥厚的眼皮难看地耸拉着,浑浊的眼神端详着栅栏另一侧的张丰毅。肥头大耳、肤色黝黑的他嘴角抽搐,取出钥匙开门。
“你子还真有人罩着,他们交了保释金,你明就能出去见到纽约的太阳了。而且竟然有美味的晚餐等着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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