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起来像个人了。”他深深地赞扬张丰毅的着装。
张丰毅苦涩地笑了笑,他之前见乌普霍夫时是有多糟糕啊。
葬礼的场地布置在一家古老教室外的草坪上,乌普霍夫早已和一袭黑袍、胸前别十字的教室神父等待在葬礼现场。
下了车,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风柔柔地拂面而来,令张丰毅凉快了很多。
乌普霍夫选址用足了心思,教堂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建筑物,有洁白的圆顶和五彩的窗玻璃。外面新铺的草坪和翠绿的松林无边无垠,葬礼就举行在草坪中的人工湖旁。
乌普霍夫的精神有些萎靡,大概是蕾娜之死给他带来的负面影响。与他并肩而立的神父举着金十字,向张丰毅鞠躬致意。
神父看起来年纪很大,皱纹松弛。他一脸肃穆地和张丰毅明了葬礼的具体流程。一些步骤是需要张丰毅参加的,因为他是主人乌普霍夫雇佣的演员。
稠密的松树林和澄澈的湖水间有一大块平坦的斜坡,坡度很缓,就作为葬礼的举行地点。穿黑马甲的侍者依次搬来圆桌和银餐盘,上面均用黑色帷幔装饰。
舒嘉守候在蕾娜的棺椁边,背对着张丰毅。和神父交谈的张丰毅无意中一瞥,发现了棺椁旁的亭亭倩影。
时候将近冬,刺骨的寒风依然时时呼啸。尤其是靠近湖水的地方更是如此。
一股疾风吹过,风声使张丰毅连神父的话语都难以听清。虽然张丰毅竭力捕捉神父的叮嘱,但依然难以控制地偷偷瞥一眼舒嘉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