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担心她穿得少,以至于受冻感冒。
舒嘉全身只一件单薄的白色长裙,洁白得像百合花一样。大片裸露的肌肤受着寒风的侵袭,飘摇的裙摆在风中舞动,令人想起了吹皱聊水面。
她忽地伸手捂住嘴,像是痛苦地抽泣。风势很大,旁边的男保镖赶紧过来给她把外套披上。保镖是个和克鲁克一样五大三粗的男人,舒嘉捂着脸,钻进保镖的怀里。保镖急忙给她打掩护。
张丰毅一时竟忘记了神父的存在,神父一脸匪夷所思地看着分散注意力的他。他伸长脖子,望着披上大衣的舒嘉被保镖拉进了松林,他所无法望见的地方。
张丰毅收回视线,神父有些诧异。他摸了摸脖子上的十字,朝张丰毅刚才远望的方向看去。
但是舒嘉和保镖已经走开了,神父一无所得。张丰毅只好歉意地笑了笑,神父斜了他一眼,继续原来的话题。
客人陆续到场了,有许多张丰毅闻所未闻的豪车。女客们互相挽着手,姿态优雅地攀谈起来。男客们则和主人乌普霍夫互诉衷曲,表达了些许的同情和安慰。
张丰毅扮演着专属的女方家属角色,既配合乌普霍夫迎接客人,又帮忙遮掩蕾娜的死因。
侍者端来精致的点心和珍藏的红酒,圆桌旁的女客举起盛装红酒的高脚杯,碰杯闲聊着。
全场中,可能只有乌普霍夫和舒嘉是真的为蕾娜哀悼的人。客人们更多的把蕾娜的葬礼看成是人际交往的一次机会,就像平常的舞会那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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