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动作迟缓地从嘴里的泡沫中拔出牙刷,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张丰毅。一支沾了泡沫的牙刷指着张丰毅。
“我见过你。”
一心撮合两饶弗兰克局促地搓了搓手,一副审慎的样子。
“埃尔维斯,你和他有过一面之缘吗。”
“岂是有过,我跟他有深仇大恨。此仇不报,我誓不罢休。”埃尔维斯把牙刷愤懑地扔在地上,气冲冲地走了进去。
张丰毅和弗兰克面面相觑,心里是同样的茫然。
丹尼尔仍然在和伙伴埃尔维斯冷战,埃尔维斯迎接客人时,他正在客厅内观看着一套老掉牙的综艺节目。埃尔维斯生气地弄出动静,他就装作耳聋,躺在客厅沙发的毯子上将电视机的音量调大。
弗兰克已经开始动手脱靴子,张丰毅因为埃尔维斯先前的表现只能满腹孤疑地待在门口。他和埃尔维斯交手时,埃尔维斯是戴着防弹面罩的。
故而埃尔维斯能记住他的长相,他却无法了见埃尔维斯面罩下的面貌。
埃尔维斯怒气冲冲地拿着他的防弹面罩,“啪嗒啪嗒”地大步走出来。他嘴角的泡沫刚刚晒干,比张丰毅当年的样子要邋遢十倍。他像受了气的市井妇女一样,把中弹的面罩取给张丰毅看。
张丰毅慌了慌神,他第一次碰到埃尔维斯这样路数的男人。他面前的埃尔维斯,一脸伸张正义、理直气壮的样子。
“他开枪打中了我的面罩,子弹头还留在里面。”他指了指金黄的弹头,“虽然这样型号的弹头我从未见过,但是他既然是你们的人,他就要给我赔偿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