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追击他的人仍然在外面,但自己绕远路都回来了,他怎么仍然在街区呢。
塞穆瑟老太婆店铺的门前排起了长队,来购买食物的当地人很多。虽然有其它获取食物的途径,但只有塞穆瑟老太婆的店铺,出售当地短缺的猪、牛、羊肉和香料。甚至有专供军队的行军罐头。
何塞随意地望了暮色里亮起灯的房子一眼,拍手叫住他的同伴:
“凯末尔去哪里了,他早该回来了。一个手无寸铁的记者,能缠他多久,难道中了埋伏牺牲了。”
同伴断然摇头否定,“凯末尔应该是被其它事情耽搁了。是他提出要活捉别饶,要是中埋伏被别人所杀。也是他活该,怎么有脸回来见我们呢。”
长队前端,一个又一个的阿拉伯妇女提着装满食物的袋子,步履匆匆地朝各自的方向走开。她们必须要快点回家了,城镇白的时候比较令人心安,晚上才是最难熬的。驻守的军人会出来抢劫,敌军的炮火会夜晚袭击。
夜幕渐浓,黑夜总是象征着恐惧和死亡。回家的人要比过来的多很多,队伍的长度便在缩短。
到了近前,张丰毅才晓得物资对于当地饶重要性。
所有靠近店铺的妇女都在朝屋内张望,彼此争抢着购买和付钱的机会。缠着黑纱的手臂,提溜的食品袋和激动的人头将店铺的窗口堵得严严实实。
张丰毅想偷窥里面一眼,也只能以失败告终。
有的妇女咬着袋子,把钱递给塞穆瑟老太婆。有的接过了袋子,又被涌上来的人挤开,便将硬币和纸钞抛在店铺的台子上。硬币哗啦地砸落在台子上,弄得塞穆瑟老太婆气满填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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