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师徒两饶姿态都很猥琐,有些像偷窥邻家姑娘洗澡。
张丰毅细心地扫视着外面的景象,寂静的楼房,紧锁的铁门,倒坍的废墟,以及步伐急促的老妇人。老妇人穿着一件又宽大又篷松的裙子。
“师傅,好长时间啦。”
“谨慎起见嘛。”埃尔维斯的视线终于离开了门外的世界,他站了起来。
可张丰毅惊奇地发现,他的师傅一挺身站直,就目露慌张之色。
埃尔维斯注视着院内的方向,然后动作缓慢地举手过头顶。
张丰毅心中有种古怪的预感,他脖子僵硬地转过去。
洒满阳光的地上,站着一个半人高的中东男孩,离张丰毅大概七英尺。他的衣服陈旧,色彩黯淡。肌肤是很健康的古铜色,满面尘土,脸颊和额头有着黑色的污渍。
一个奇怪的男孩出现在他们面前,冷静得如同成年人,本就是令人惊惧的事情。更令张丰毅倒吸一口凉气的是,冷静的男孩手中举着一柄手枪。枪口冲着他的脑门。
一枪打下去,他就要屈辱地死在一个男孩的手中了。
张丰毅神色惊恐,埃尔维斯情绪紧绷。躺在墙角的弗兰克虽累得满头大汗,面色却比他们缓和得多。
他靠在墙角上,从衣服内侧,伸手掏出一沓美钞来。先指指手中的枪,表示男孩有的东西他们也有,然后把绑着橡皮筋的钞票抛给男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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