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孩的回答使埃尔维斯当场哑火了,张丰毅连忙扶着师傅的胳膊,好生安慰了一会儿。防弹面罩下的埃尔维斯叹了口气,似乎在感叹当今的世道。
他让张丰毅松开手,就打算在院内换衣服。
弗兰克绕着院子,踱了一圈。院中杂物很多,有一些旧家具和空塑料瓶,陈放在一间房子旁。房子的门是锁着的,朱漆的铁门上似乎覆盖着灰尘,主人大概很少使用。
房子旁边是简陋的茅厕,弗兰克本能地避开了聚集污秽之地。
与铁门相对着,一字排开三间房子。虽然明知是住饶,但靠近院门的两间却是家徒四壁。地上只有硬纸片,和沾满泥土的方便面包装袋。包装袋和泥土固结在一起,泥土又粘连到地面上。
弗兰克收回视线,移步到邻三间房子。也是最靠里的一间,紧挨着黄泥院墙。
坐在坑沿上的古尔邦见弗兰克出现,便跳下炕,提着手枪挡在门口。他想要护着灶台上的饭食,大锅中装着的是他和父亲一的指望。战乱的缘故,物资很短缺,经常有涌进来的难民和留下来的人抢食物。
十二岁的古尔邦挡着弗兰克,他的高度勉强能够到弗兰克下数的第三颗纽扣。弗兰克顿了顿,开口要求:“给我们找个住处吧,我按数给你付钱。”
古尔邦垂下眼帘,默默地跨出门槛。
弗兰克给院子的主人让开路,他从弗兰磕腋下走出。站在院内的古尔邦,冲第二间房子扬起了下巴。
埃尔维斯手忙脚乱地换上古尔邦给的衣服,将破损的防弹面罩和防暴服卷成一团,踢到院墙角。张丰毅很疑惑,他的师傅是怎么做到光化日下,厚着脸皮换衣服的。虽然是外套,但埃尔维斯的秋衣秋裤可是显露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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