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丰毅挥舞着拖布,时而前进,时而后退,用水淋淋的拖布头在地板上摹画着。手臂宛若和拖布融为一体,肆意横冲直撞。无数的水珠被他从拖布头上甩了出去,大有雨夜舞剑之势。
埃尔维斯一指墙壁的水珠,“你要把握好挥洒的角度,使水珠落在它应该落在的地方。你已然是造成了新的麻烦,墙上的水难道要我来收拾吗。”
张丰毅赶紧唯唯连声,安抚他的师傅,又是端茶又是送水,态度热情。他的师傅指点得有理有据,着实令张丰毅佩服。
他自作主张地继续练了起来,光地板就拖了三遍。
总共用了十升纯净水,脚下的地面终于显现出了原本的颜色。它呈现出原木的深棕色,而张丰毅最初见它时,似乎是肮脏的浅黄色。
张丰毅用袖子擦抹汗珠,为了实力的提升,哪怕再苦再累,他也要坚持努力。他又取出两块抹布,将墙壁的污垢并同洒上去的水珠擦抹干净。
埃尔维斯又是训斥又是指导:
“擦墙的时候,你要想象你面对的是你的敌人。由于你的动作迅速,他暂时未能反应过来。你要用尽可能少的时间,对他造成尽可能多的伤害。”
张丰毅急忙擦抹墙壁。
“墙壁上方是他的脊背、腋窝和肩胛骨,墙壁中部是他的腰间盘。墙壁底部则是他的腿和脚踝。”埃尔维斯语速很快地为张丰毅,勾勒着幻想中的敌人。
张丰毅一会儿向左上方擦,一会儿斜向下,一会儿又弯腰擦着墙根。他的额头涌出汗珠,额前头发簌簌地滴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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