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埃尔维斯打扫干净屋子后,张丰毅把清洁工具支到墙角。他挺身舒展腰肢,揉了揉酸痛的肌肉。
屋子内减少了许多的杂物,空间一下子显得宽敞多了。
黄昏的霞光从窗户口穿过,将地板照得一片金黄。漂浮的尘埃在虚空中游动,屋内满是清爽和苍老的味道。
埃尔维斯和丹尼尔这时已经出去了,经过一的升温,室外的温度已高到足够宜饶程度。街道上很少有风刮过,埃尔维斯和丹尼尔像所有的老年独居男性那样,戴着式样老套的帽子,行走在两壤的路上。
丹尼尔裹着旧毛衣,硕大的肚子几乎将毛衣撑破了。
他们两人一个贼眉鼠眼、身材修长,一个体型矮胖、低着头。路过的孩子们见了他们就躲,而且是逃命般的躲藏。丹尼尔目送一个半膝高的学生跌撞地跑开,扯了扯埃尔维斯的袖子。
“咱们是很可怕吗。”
“他多半是觉得咱们俩是来偷窃的坏人。”
“可我们住了好多年了。”
“住了好多年是事实,”埃尔维斯斜沥尼尔一眼,“可咱们是第一次外出散步啊,社区里认识咱们的人也就几户邻居吧。”
丹尼尔嘿然而笑,“有徒弟就是好,相当于免费的劳动力。咱们俩就有时间做别的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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