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丰毅注意到古尔邦一直插着袖子,眼神时而飘到花板,时而落在左下方。他心里明白了几分,但是并未戳破。古尔邦是个坚强却善良的孩子,他值得信任。
弗兰克和埃尔维斯咂巴嘴唇,意犹未尽地相继打了个饱嗝。他们的唇边沾满油星,两颊是饱满的红色。
叙利亚的夜空极度的澄澈,无数的星星镶嵌在夜幕上。
张丰毅往窗外望了一眼,今的城镇出奇的宁静,夜幕又高远又宽阔。
埃尔维斯扶墙起身,弗兰克也打算睡觉了。三张破烂的沙发垫子就当作临时的床垫,黑暗中传来埃尔维斯的嘟囔和弗兰克翻身的声音。
老狗啃完了肉骨头,便乖顺地躺进古尔邦的怀郑篝火旁只剩下了闲坐的张丰毅,和抚摸老狗的古尔邦。
古尔邦呆呆地望着烧得仅余通红碎块的篝火,像哄孩子睡觉一样轻轻摇晃臂弯里的老狗。他贪图屋子内的温暖,因为出去找燃料,现今也是要冒生命危险的。
最后一束火焰在寒冷中熄灭,张丰毅默默地坐了一会儿。古尔邦站起来,抱着狗,脚下是燃烧过的红色碎块与灰烬。
他回屋了。
张丰毅也便躺到垫子上,他的床位是最靠近门口的一张。寒气从门缝中穿进来,吹进他的脖胫和脚腕。
他的手和头都缩入棉袄,尽量避免裸露。
窗外是深邃的夜幕,遮掩了残余的民房,明亮的星星依旧闪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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