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人沉默了一会儿,又把满是疲倦的脸放低,枕回地上。他眼神空洞地注视着,张丰毅据是准备用来勒死他的那条腿。
虽被人用胫骨压迫气管而死,确实是种奇怪的死法。但对他来也算不错的结局,反正他很早以前就想自杀了。
张丰毅心里反而挺忐忑的,他没想到那个人真能被他唬住。
虽然他的想法在理论上确实是有可能的,但是成功的概率未免太低,而且也没人用过这么奇特的杀人方法。
他又试着抻了抻背后的手铐,内心又是烦躁又是不安。
…我的手如果没被铐上,行动起来要方便得多。现今的状况下,他要是真与我拼死拼活,他哪怕身体素质再差,我也难保全身而退。
“继续讲下去,但尽量重点,你是怎么杀掉负责照护你的女研究生的。”
“除此之外,你身上有没有手铐的钥匙,如果有的话就扔出来。”
那个人一动不动地躺在张丰毅的脚边,一阵默然,好似已经放弃抵抗。他没有作回答,他身上并没有手铐的钥匙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用颇为沉重、仿佛回忆久远往事般的口吻回答道:
“提到负责照护我的女研究生,我估计徐院长当初肯定以为她是个善待病人、乐观而善良的心理咨询师。其实她进来以后,大家都这么认为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