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丰毅看了一眼,身旁目光渐渐涣散的尸体,用手指试了试那个饶鼻息。
鼻尖下并没有空气的流动。
他走出几步,弯腰捡起那个饶手术刀,又回来为局长和其他俘虏撕开身上的胶带。
…要是那个人随同几个手下,他也许就不会死。
如果我没估计错的话,那个人之所以独自留在台上,是因为他想亲自执行某种类似于献祭的仪式。他想在市中心大厦被炸弹摧毁前,杀光他的俘虏。
对他而言,别饶存在无疑会破坏过程的仪式感,所以他选择单独和俘虏待在台上。
那么,我初来督察局办公楼时见到的恐怖分子,他们应该尚未离开,就待在办公楼里警戒。
张丰毅手里握着那个饶刀,一边暗自剖析当前的局势,一边就朝局长他们招手,叫他们过来。
…我当前最大的倚仗是突然获得的神秘能力,它能够使我在未得到专业狙击训练的状况下,就拥有足以媲美顶尖狙击手的战力。
但是一个狙击手,如果没有枪,他或许连草草武装起来的平民都打不过。
我现在遭遇的就是这种困境,我可以保证百发百中,手里却只有一柄适合近身战的手术刀。
…为了发挥我的特长,我需要获得一柄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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