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话回来,我是不是不太仗义。
下了飞机的张丰毅现在坐在纽约医院的某科室内,对面是位慈眉善目的美国白人老医生,他粗大的手指间,夹着张丰毅的全身检查报告单。
其实张丰毅做完检查,领到报告单就可以离开的。但是他执意让医生过目,毕竟事关他的命。
科室大夫眯起他浅蓝色的眼睛,盯着张丰毅厚厚一沓的检查报告单,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难以揣测、若有所思的神情来。
“医生啊,怎么样,我的问题是不是很严重。”张丰毅率先开口,他显得有点局促。
与美国人对话,当然要用英语。
使用英语交流对张丰毅来,并不算什么难事。事实上,任何一个合格的中高级程序员都可以做到,因为他们每要大量英文文件。
“哎呀,你的身份状况…”
白色诊断桌对面的白人医生凑近张丰毅,他拈着报告单的手不住地颤动,面有难色,欲言又止。
见到医生的神情,张丰毅的心霎时就悬了起来。
虽然心里早有准备,他仍旧不敢相信,难道他张丰毅的一生就要落幕了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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