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厅整体透着落日黄昏的哀伤气氛,让进来的张丰毅不由自主地放松身心、散尽思绪。
唐的黑色身影尽显其冷酷,与咖啡厅的风格格格不入。
张丰毅一眼就发现了坐在窗边的她,他于是便走过去,坐到圆桌的对面。
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的她,招手叫穿白衬衣、黑马甲的男侍者过来,声音冷冷地:
“一杯卡布奇诺给我,一杯拿铁给他,都不放糖。”
等待者走了以后,唐把被紧身衣包裹的手肘,撑在有深色木纹的圆桌上。她交叠洁白如玉的手掌,郑重其事地对张丰毅:
“雷蒙德,和我们执行任务的雷蒙德,回来以后出了大问题。他的神智变得狂乱,并且实力突然大增,和他一起投身战场的队友只能放他离开。”
“我们不知道,他是以何种出人意料的方式,从斐济飞抵纽约的。但据我们派出去的线人,纽约黑手党中有人在一栋废弃的别墅内发现了他。除斐济外,他只随同我们去过中印边界,所以事情定然因我们而起,本部正在着手处理。”
…雷蒙德嘛,就是那个活下来的雇佣兵,我记得他向来沉默寡言。我和他唯一的一次共事,他也仅是承当处理尸体工作。
善后工作又没什么风险,他的身上怎么会出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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