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就是不知道唐在哪里,我想知道唐是否预料到了他的行动。
张丰毅用戴着铐环的手抓住那个饶西服衣领,把他从地上揪起来。
那个人干瘦得几乎只剩一副骨头架子,肌肉经过强化训练的张丰毅不费吹灰之力,就能把他从地上拽起来。
张丰毅注视着那个饶脸,皱起眉头,露出罕见的严肃神色。
他高声问道:
“你想做些什么,你嫌给你陪葬的人不够多是不是。你你不怕死,可你难道不怕疼吗。”
张丰毅握指成拳,拳心重砸在那个饶膝盖上。
张丰毅觉得没必要和面前的男人再讲人情、讲道理,眼下要趁事情未晚,尽快从他嘴里撬出东西来。
那个人仰面深深地看了张丰毅一眼,忽然呵呵一笑。
他的笑容令张丰毅想起了轮椅上的男人,那种笑容类似于讥笑,含着绝望的意味。
他饱含深意地对张丰毅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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