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蕾娜不同,她是很有包容心的人。无论是我在家里,无端责骂佣人,还是百般刁难她,她从来没有抱怨过,从来没有和我吵过架。”
“我希望,”张丰毅插嘴道,“你在回答我的提问时,能够抛开个饶情感因素。”
“我知道你爱你的妻子,因她的失踪你对她心存愧疚。”张丰毅退一步道。
“但是你得就事论事,我需要你妻子的真实情况,而不是你经个人喜好加工过的,那种编造出来的故事。”观察力敏锐的张丰毅提示他道。
“虽然别人一见面,就喜爱上她是不太符合实际状况的。”乌普霍夫似乎也认同了张丰毅的观点,他接着转折道,“但蕾娜是个极容易相处的善良女孩。”
“和她一见如故的人和她交流后,会更加喜欢她。因为她的想法往往十分奇特,马行空,令人叫绝。”
“而与她初次见面没有多少好感的人,在之后的交往中也能发现蕾娜的可爱之处。”
“事实上,固然你的看法貌似更贴合实际,更符合一般的逻辑。但在我的记忆中,并没有什么人对蕾娜表现出强烈的恶意,尤其是想对蕾娜不利的恶意。”
张丰毅这时言辞犀利地追问道:“既然蕾娜容易相处,可为什么,你刚刚又她缺少朋友。”
“蕾娜对上流社会的客套非常厌烦,她是个有个性的人。”乌普霍夫高声应道,对张丰毅的怀疑他有点动气了,“一个有个性的女孩怎么会喜欢,上流社会那些俗滥的腔调和作派。”
“我觉得她的孤单再正常不过。如果她和那些贵妇人毫无差别,我又怎么会爱上她。”乌普霍夫竭力辩白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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