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张丰毅来,一切都是未知。
保险起见,他决定试试仅有的办法。他要试着欺骗敌人,要给敌人一种目标人物完全进入圈套中的假象。
只有这样,方能使他们麻痹大意下来,不至于即刻开枪。
感观世界里,狙击感应不断地带给他忽冷忽热的感受。它正时刻提醒着他,也许在某个不可见的隐秘之处,就有他所发现不聊敌人。
张丰毅面带轻松的微笑,闲庭信步般地游走在乌普霍夫家门前。他时而低头,时而思索,时而疾走,时而停步,时而仰望头顶蔚蓝的空,时而驻足遥望地平线上一座式样古朴的建筑。
看似是在闲逛,是在欣赏美景,其实是在心里反复斟酌对策。
或许有些奇怪,但这么并不算错。事实上,他在给狙击手演戏。
狙击手可能在等待合适的时机,因此迟迟没有开枪。否则的话,既然弹道都对准了他的脑袋,他如果是目标人物,狙击手没有理由不开枪。
但是张丰毅能保证,假如他露出一点逃跑或者示警的意向。埋伏在暗处的狙击手十有八九会提前行动。
狙击手会想,先毙了这个可疑的中国人再去理会别的。
张丰毅的主意是,他如果伪装成是被乌普霍夫邀来做客的客人。那么客人来朋友家周围欣赏欣赏景色,闲聊几句,顺便点评一二。这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