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女秘书关上门，张丰毅立刻表明了他的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这时也坐了下来，他向他面前的虚空虚按一下，表示张丰毅不必再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声音沙哑，语气平缓地：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本部的人。我知道你的来意。你来是想了解蕾娜失踪前的情况。我能够回答你的疑问，因为我，邦雅曼?乌普霍夫，是蕾娜的丈夫，同时也是这家证券公司的总经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我拒绝了所有的来访，就是为等待你的到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到来是我预料之中的事，在我的一贯印象中，舒嘉是不太愿意和黑道的人打交道的，那会使她回忆起她的父亲，自然就会想起她儿时的不幸。你能从她嘴里得知多少信息，要看舒嘉的心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舒嘉告诉你的信息，是绝对解决不帘前的困境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除了舒嘉，我是你最后可以求助的人。”男人在茶几前的锃亮木地板上来回踱步，特意加重了语气，他早有预料似的道，“我料定你会来找我。其实也是我有意要避开舒嘉，与你单独约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话题一转，重又道：

        “在谈蕾娜前，我要先声明，舒嘉只是蕾娜的朋友，她有权知道一牵她的嘴长在她的脸上，我没有权利去过多干涉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不管她对你表明了怎样的态度，甚至下达了怎样的指示，我才是你们合同上的委托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蕾娜和我过，舒嘉遇事从不会多想什么。她是个直率的人，然而遇到敌人轻易地就舍身冲上去，她缺乏冷静，我觉得未免愚蠢。我相信以舒嘉的性情，她肯定会当着你的面把我这个委托人大骂一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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