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是题大做。所以我一直没敢抬头看蕾娜。我低着头的时候,心想蕾娜一定在偷悄悄地抹眼泪。我听见蕾娜换上拖鞋,我听见她踏着地板走路的声音。她进房间的时候,把房门关上了。”
“但是我就是没听到她哭。她当时哭出来多好,她要是哭出来,我就能名正言顺地进屋安慰她了。”
“然而她没有,我以为不过是埋怨她几句。蕾娜也许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脆弱。”
张丰毅感到了乌普霍夫内心的愧疚,在蕾娜失踪前乌普霍夫可能觉得没什么。当他珍视的爱人某从他的生活里突然消失,乌普霍夫才会想起过往的种种遗憾。
不是他缺少婚姻的激情,而是实属人之常情。
张丰毅岔开话题道:“你们结婚有多久了。”
乌普霍夫语气平缓:“有将近六年了。”
“六年过去了,蕾娜还会记住你的埋怨吗。”张丰毅满腹狐疑,“我想你多虑了,蕾娜的内心不会是很敏感的。”
“对我肯定无所谓,但对蕾娜来,它会成为终生的伤疤。”乌普霍夫出奇地坚决。
克鲁克将车开得极快,回来的路上毫不拖泥带水。林肯车的车尾退至乌普霍夫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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