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瓦兹的心里也有磷。看起来他没有猜错。
“大概半个月前,我看中了乌普霍夫的公司。他的公司那时很有前景,股价上涨很快。我计划一鼓作气,收购下他的公司。但他的决心超出了我的预计,他展开了针对我的反收购。”
“你懂的。让一块好不容易煮熟的肥肉从我眼前溜走,我是不会干这种亏本差事的。”
“其实之前我们就经常见面,这个年轻饶魄力在业界内是出了名的。但从他聚集资金,一门心思要挡我财路开始,我们才算正式地认识了。”
“投都投了,一大笔钱,我总不能撤资。我在他那边的间谍报告我,他的妻子几个月前失踪了。我问了一下他们之间的感情,觉得这是个机会,就给他发了条短信,借蕾娜的事让他放弃公司。”
“类似的事情我经常做的,别人也不是没做过。做金融的谁不认识几个黑道,要是不耍点手段,怎么能在纽约混。”
“谈也谈了,吓唬也吓唬了。可是他还不放手呀,那我也没办法了。我就雇了人在他家附近埋伏着。”史瓦兹很是无奈地。
他似乎特别希望张丰毅,尤其是张丰毅的雇主能够理解他的所作所为。尽管危害到了别饶生命,但他的语气间也毫无负罪感,更像是一种根由牵强的狡辩。
张丰毅面色凝重地望向黑暗里的乌普霍夫。
他从始至终听完了史瓦兹的叙述。先不谈史瓦兹借助乌普霍夫和蕾娜的感情,故意发出恐吓短信的行为。光是此举就足以证明他的厚颜无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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