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谁。”他转而扬起下巴，指指张丰毅身旁的乌普霍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证人，也是一名案件的受害者。”张丰毅沉稳答道。在来警察局的路上，他便为乌普霍夫想好了合适的掩护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德鲁仍是半信半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准备拦阻两人，却缺乏充分的理由。安德鲁从对方的身份大体上，挑不出毛病来。而他也没有阻挠同孝耽误办案的必要。两种因素的共同影响下，安德鲁最后照旧放张丰毅他们进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望着张丰毅他们的背影，安德鲁的感觉不出来的古怪。

        张丰毅径直找到了纽约市警察局的最高负责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委屈雇主乌普霍夫待在外面。自己向纽约警察局局长简要地表明了来意，并提出要重新调阅三个月前的监控录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上级认为，三个月前的居民失踪案和本次枪战有密不可分的关系。所以我必须从头查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局长从桌上堆积如山的公文袋里抬起头来。他两眼惺忪地用圆珠笔向外一指，疲惫无力地道：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去找卡莉·帕特森警官。她的电脑里，存有警局一年内调阅过的全部监控录像。她的办公室是三楼右手边数起的，倒数第二间房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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