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伊万诺夫交与他的警徽高高地举过头顶，特意让楼上仍处于警戒状态的居民望见。

        鉴于上午的枪战，居民区内人员稀少。一些男佣见有情况，便站在门前谨慎微地远远望着。他们自是见到了林肯车旁的张丰毅，和他手里的银亮警徽。

        张丰毅也把警徽向男佣们出示了一遍，表示他是警察，上午的开枪是他被迫之举。他已当场击毙了歹徒，居民们不必对他的身份有什么质疑。

        驻立了大约一刻钟的样子，张丰毅认为大部分围观者都不会再有疑虑。他于是进入车厢，命令克鲁克从乌普霍夫家启程。

        克鲁克驾车沿着张丰毅构思出的路线，以最慢的速度前进。

        两旁都是稀疏的花园，和窗台摆放盆栽的联排别墅。上流阶层居住在簇，本来就是相中了它的宁静和安逸。如今既已爆发枪战，路旁的停车位便罕见往常的豪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注视着车窗外缓慢流动的街景，张丰毅有意识地在内心展开幻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他当成是行走在路边的蕾娜。他想象在一个平凡的清晨，有乌黑鬈发的蕾娜独自一人踏出家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个可爱的姑娘，她的外表和她的心灵同样美丽。她与众不同，却又热爱生活中的美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她走在这般单调的景色中时，她会想些什么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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