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的是头儿,那我实在没法告诉你。”在枪口的逼迫下,米尔斯缓缓退后。他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“只告诉我你的雇主身份也可以。”张丰毅便退一步道。
他觉得如果米尔斯不愿意的话,还是先不要勉强他为好。因为张丰毅也不能估计,从居民报警到警察赶来需要的时间。
不准,纠缠不休的工夫就惹来了纽约的警察。
而且现在也不是和米尔斯纠缠的时候。他必需马上把该问的问题问出个所以然来,然后就通知乌普霍夫。
雇佣米尔斯的人也许就藏在乌普霍夫身边。他就像个隐藏着的定时炸弹,随时可能对乌普霍夫不利。张丰毅要提醒乌普霍夫当心这个人。
米尔斯被张丰毅的沙漠之鹰威胁着,一直退至墙根才止步。他的脊背贴在阴湿的墙壁上,颇为紧张地道:
“我不能跟你透露我们头儿的身份,一句话都不能。我不敢保证头儿料事如神,能算到你的能量。可我真见过他杀人,我也就是背地里能多多嘴。”
张丰毅保持沉默,准备听他讲下去。
过了一会儿,米尔斯好似适应了被人胁迫的感觉。他头往墙壁上一靠,思索着回忆道:
“我们行动前,头儿曾有过一次谈话。跟头儿见面谈事的人叫弗里德曼。他当时给了头儿很多钱,足有几大捆美钞。他把钱提起来就放在头儿的办公桌上,头儿当然没有拒绝的理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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