奔跑至倒数第二栋联排别墅,张丰毅环视一圈,确认了一下,长长地出了一口气。他弯下腰,双手撑在膝盖上,胸前剧烈地起伏着。连续不断的奔跑与闪避消耗了他大量的体力。
相比体力的消耗,狙击手时断时续的攻击,以及那些几乎是贴着身体掠过的飞弹才是对他更为严重的,精神上的折磨。
张丰毅怎么想也想不明白。在乌普霍夫逃走后,狙击手为什么依然决定继续留在独栋别墅里。他为什么要不惜付出把警察惊动的代价,也要去击毙张丰毅。
……
居住区里围观的佣人们,刚刚都亲睁睁目睹了张丰毅被枪弹追逐的一幕。霎那间,他们明白了眼前的是一场货真价实的枪战。
想到这一点,他们哪里还姑上在阳台上凑热闹,哪里还姑上手里的湿衣服、未织完的毛衣和准备晾晒的蚕丝被。佣人们一脸恐慌地扔下东西,跑进了房间,随手就把房门紧锁上了。
攥紧猎枪出来的男佣也不敢近前,只敢站在门口的台阶上东张西望。
……
“杨,杨。”米尔斯又是慌张又是恐惧地呼喊道,他手中端着的枪都快要颤抖得握不住了。“他是人吗,他是怎么做到的。”
与米尔斯截然不同,杨神色专注地目视前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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